穿成反派人渣后,我内卷了宗门

7.半夜被雷劈


    云川心想她终于打算对他下手了。
    但是他却只听见陈十月说“你怎么还没睡?天冷了,我给你拿了棉被,你盖好。”
    她将棉被放在云川的身上。
    云川偷偷隐藏了匕首。
    陈十月挥了挥手,她困得很。
    “我回去了。”
    然后云川看见黑暗中的陈十月离开了。
    云川沉默地看着身上的棉被,很柔软。
    他冷着脸将棉被盖在了身上,躺在了床上。
    他重生后才知道自己在一个话本中,且话本的主角是顾景白和苏情。前世他是话本中的反派,他是上古魔物和人类的结合物。他母亲生下他后就去世了,他从小漂泊流浪,受尽白眼和屈辱,终于在十三岁那年投入了丹阳峰的陈十月门下。
    他开始感激陈十月收他为徒,后来他明白了,陈十月只以虐待凌辱他为乐。
    后陈十月被顾景白剖心,他将无法动弹的陈十月丢进了恶人谷后,觉醒了妖魔之力,这招致天阳宗的追杀,他东躲xz,却终被顾景白和苏情剖丹示众。
    想到这儿,仇恨的让云川狠狠地捶了一下床铺。
    这一世,他定要让所有欺负过他的人付出代价!
    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隔壁的陈十月。
    窗外的雨越来越大,风夹杂着雨滴将窗柩吹得嘎吱作响。
    云川轻轻念咒,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喑哑。咒语刚念完,乌黑的天边突然闪了几道闪电,在天际亮出一片白。
    陈十月回屋刚躺下,她听着窗外的雨声,心想正好入睡。她刚闭眼,一道惊雷刺破屋顶,直达她的床榻。
    她还没来得及思考,身体先做出了反应,侧滚到一边。
    陈十月惊魂未定,接着又是一道雷直直劈下,在她眼前炸开。
    卧槽!
    陈十月人都傻了。
    老天爷和她过不去是吧!
    第三道、第四道雷落下,陈十月在房间里抱头鼠窜,她打开房门冲进了隔壁房间。
    云川被陈十月一把抱住。
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陈十月焦急地问。
    云川摇摇头。
    他被陈十月抱着,很紧,很柔软的躯体。
    陈十月盯着房顶,确保没了雷声才心有余悸地放开云川。
    云川“我听见了雷声。”
    陈十月“嗯,现在没事了。”她看着云川的小脸煞白,手心抚上他的额头,以为他被吓到了,安慰道“别怕,雷劈下来,为师给你顶着。”
    说完这句充满爱与责任的话后,陈十月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    陈十月想,这不得把这小子感动死?以后再把她扔下恶人谷就不礼貌了。
    果然,她看见了云川眼神的怔愣、无措、疑惑等一系列感情。
    陈十月放下手,说“你睡觉吧,为师走了。”
    云川白着一张脸听话地躺下。
    门嘎吱一声打开,然后嘎吱一声又关上了。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死死地咬住了下唇,他念的引雷咒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,这具身体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支撑他动用更多的咒语。
    因为精力耗竭,他心脏传来一阵阵的疼痛。在疼痛的间隙,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陈十月放在他额头处的掌心,还有她那句“别怕,雷劈下来,为师给你顶着”。
    ——都是她的把戏!
    ——她一惯喜欢作弄人!
    云川在心里不断地重复这两句话。
    曾经的陈十月,也对他轻声细语过,当他对她感激涕零时,她又会无情地凌辱他。
    她最喜欢这种游戏。
    ——假的,都是假的!
    云川一边忍着心脏的抽痛,一边在脑海中重复之前陈十月对他做过的恶。
    另一边的陈十月回到了自己一片狼藉的房间,大叹一口气。
    床被劈塌了,地被劈了几个大坑,屋顶一个大洞,正在往下漏雨。
    陈十月我是五行缺雷吧?!
    算了。
    陈十月转身去了丹药房,今晚不睡了,直接把机器搞出来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第二天已经放晴,天刚透出第一缕曦光,枫叶院内就传来了一声惊呼。
    陈十月从丹药房走了出来。
    刚好听见陆金金说“小师妹,你又又被雷劈啦?!”
    不是结巴。
    陈十月“……”
    倒也不必这么大声。
    云川听见了这声音,也从房间出来了。
    陆金金看着一身水绿衣裳的云川,说“这就是你的徒儿吗?长得还怪好看的嘞。”陆金金笑道“小姑娘,我是你大师叔。”
    云川“……”
    陈十月“他是男孩子。”
    他被水绿衣服衬得的确像个小姑娘。
    陆金金挠了挠头“……不好意思哈。”
    云川叫了声师叔。
    陆金金连忙夸真乖。
    陈十月“师兄,来帮我修房子吧。”
    陆金金叹了口气,认命地帮陈十月修房子。
    房顶搭好后,陆金金看着陈十月拿了二十根大号细长的铁柱上房顶。
    陆金金问“小师妹,你拿铁棍子干嘛?”
    陈十月说“这是避雷针,师兄,来搭把手。”
    陆金金“哦,好。”
    二十根避雷针间隔均匀地排成一排被安插在了屋顶。
    陈十月叉腰,表示雷还能劈下来算她输!
    陆金金盯着造型奇特的避雷针,问“这真的能避雷?”
    陈十月“能,信我。”
    陆金金摸着下巴“那岂不是是雷修的死对头?”
    修仙世界,万物皆可修。
    雷修就是以雷做介子修行的,以御雷出名。
    陈十月低头想,她也许可以做超级大号避雷针。
    两人从屋顶下来。
    从下往上望,一排避雷针昂首挺立在屋顶,怪奇特的。
    陈十月和陆金金又将屋内打扫干净,刚换上了新床榻,尚福华就呼啦啦地领了一圈人进了枫叶院。
    云川问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    尚福华说“小姑娘,我们是来找陈十月的。”
    云川“……”
    这些人眼睛都是瞎的吗?他是男的!
    陈十月听见了动静,从屋内出来。
    尚福华看见陈十月眼前一亮,他说“我的头发已经都长出来了!”
    他还扯了扯头发,表示现在都是他的真发。
    尚福华“这些都是想买脱发丹的。”
    他指了指后面的修士们。
    陈十月数了数,整整四十个人!
    看来这天阳宗修行压力蛮大的。
    陆金金悄声问“小师妹,这么多人,你丹够吗?”
    陈十月笑着点头“跟我来。”
    她推开了丹药房的门,里面的东西让陆金金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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