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祖宗路子野,沦为傅爷心尖宠

第45章 第45章 他算外人?


    姜禾看向陆允舟,“二、哥。”
    她几乎是无奈。
    陆允舟冲她笑了一下,去调酒了。
    姜禾走回到沙发旁。
    她从身上拿出一颗解药,放在酒里溶解,直接递给傅西沉。
    “喝。”
    她递过去,放在他薄唇边。
    傅西沉眉头一挑。
    他低笑一声,“正大光明给我下药?”
    姜禾懒得解释。
    反正喝了对他好。
    她可不想待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场景。
    姜禾有些不耐,伸手托住傅西沉性感的下颌。
    她抬起他,另一只手给他倒进去酒。
    男人性感的喉头滚动,唇角噙笑,酒水顺着唇角滑落下来。
    姜禾被他一扯。
    她整个人亲在他唇角上,瞪大眼睛。
    “傅西沉!”
    姜禾推开他,起身擦嘴。
    她恼意。
    这下好了,把他嘴边的红酒彻彻底底喝掉了。
    阿才看呆了,姜禾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猛了?
    傅西沉眸子里噙着淡笑。
    他唇角微勾,“怎么。不是你要我喝的?怎么不自已尝尝味道。”
    姜禾:“……”
    她又没中药,喝什么解药。
    傅西沉该不会真以为她给他下药吧。
    男人嗓音低淡,“阿才。把房卡给我。”
    阿才:?
    傅爷这是??
    “傅爷,房卡在姜小姐手里。”
    刚刚陆家二少爷给的来着。
    傅西沉眉眼笑意更甚,他低磁,“阿舟是个好哥哥。”
    他看向姜禾。
    姜禾无言。
    二哥真是胳膊肘往外拐。
    向着傅西沉的!
    姜禾,“你要房卡干什么。我待会自已会回去。你要想歇在这我给你。”
    她拿出房卡来。
    傅西沉起身。
    男人身躯高大挺拔,微微弯腰。
    他摩挲她漂亮的下巴,低磁,“你哥哥都把你送给我了。我是不是该好好照顾你?”
    姜禾拂开他的手。
    谁稀罕他照顾。
    她正想自已回去,结果外头传来一阵紧急慌乱。
    陆深抱着江衿月进来,沉声,“阿舟在哪?”
    女秘书着急问姜禾,“姜小姐,有看见您二哥吗?”
    姜禾瞥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江衿月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她眼神示意,在前面调酒呢。
    女秘书说,“医院不收江小姐,只能来求助陆二少了!”
    陆允舟这时候过来了。
    他看了眼江衿月,“我说了。我治不了。除非是白芷神医她老人家过来。”
    陆深沉声,“阿舟。你知道衿儿对我很重要。”
    江衿月在怀里显然昏迷,脸烧红,喘着气。
    陆允舟看向姜禾,“妹妹认识白芷神医。而且,她刚刚说了,她有神医的药丸。只是你们不信而已。”
    他为什么会离开陆家,白天在医院,晚上开酒吧。
    就是为了图个清净。
    尤其是不想看见江衿月和她母亲。
    女秘书见此,问询姜禾,“姜小姐。刚刚陆总带着您姐姐去了医院,医院束手无策。可以帮我们这一次吗?”
    女秘书是相信她的,在车里曾向陆总提议调头,觉得姜禾小姐一定有办法。
    只是阻拦无果。
    姜禾看向陆深,“我有这么贱吗?”
    陆深俊脸一沉,“什么。”
    姜禾,“你们都拒绝我了。何况江衿月还说我的药丸能吃死人。我给你们我有什么好处?”
    她清冷淡淡,坐在了沙发上。
    傅西沉眉头微勾。
    他唇角噙着淡笑,点了一根烟。
    陆家的家务事,他不掺和,只要保证小未婚妻不被欺负就行。
    现在看来,她欺负别人更有胜算。
    陆深俊脸一沉,“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
    他抱着江衿月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    姜禾,“噢。那你们刚刚羞辱我的时候怎么不说?现在舔着脸回来找我了。我都替你们害臊。”
    女秘书内心惊吓。
    从没有人敢对陆总这样说话。
    姜禾小姐的确是第一个。
    陆深语气冰冷,“你想要什么。我都可以满足你。”
    姜禾坐在沙发上。
    她正想说什么,旁边的矜贵男人低笑。
    她瞥了一眼。
    傅西沉点着烟,男人眸子迷离,薄唇吐着烟雾。
    他低磁轻笑,“阿深。你能给的,未必有我多。”
    姜禾一挑眉。
    傅西沉这人狗是狗,关键时刻还挺……
    陆深冷意,“傅西沉。这是我陆家的家务。”
    言外之意,外人不需要插手。
    傅西沉喉结滚动,烟味淡淡四散。
    他看向姜禾,低笑,“我是外人?”
    姜禾,“不算吧。”
    她说的是。他是哥哥的好朋友,这一点。
    但听在傅西沉耳中。
    他是她的内人。她的老公。
    傅西沉眉头微勾,他挺愉悦。
    “阿深。想要药可以买。强迫你妹妹送,不厚道。”
    他语气淡淡。
    烟蒂在指腹间,缓缓燃动。
    陆深看向姜禾,一字一句淡淡,“你的药丸。我买。”
    姜禾,“好啊。”
    她坐在沙发上,伸出两个指头。
    “两个亿。”
    她说,“救江衿月一命,还是挺划算的。”
    姜禾现在正好缺这笔钱。
    从陆深身上狠狠割一刀下来,她还是很乐意的。
    一个商人,看重的是利益和金钱。
    他亏这一笔,肯定不好过。
    陆深俊脸一沉,“你知道整个行业现在最高的药价是多少?一瓶二十颗也才十万。你开两个亿。”
    姜禾微笑,“奸商嘛。哥哥,你懂的。”
    她是他的妹妹。
    继承衣钵了就当是。
    陆深眉头剧烈跳动,他沉声,“你就这么不喜欢衿儿?为什么。”
    他接着,“是因为。我疼她,你妒忌衿儿?”
    姜禾:“……”
    真就离大谱。
    就江衿月那种没脑子的花瓶,她有什么好值得的。
    “我也说了。我不止你一个哥哥。”
    姜禾,“出去别说认识我。”
    这比她嫌弃傅西沉是个老男人还要嫌弃的那种程度。
    陆深拿出一张黑卡。
    示意女秘书。
    女秘书接过,递给姜禾,“姜小姐。这里有两个亿。”
    姜禾问,“有没有刷卡机?刷一下。验个资。”
    她要是给了,万一骗她怎么说。
    陆深眼皮剧烈跳动。
    已是隐忍。
    傅西沉从喉头里发出低笑声。
    他注视着人儿漂亮的脸蛋,嗓音低磁,“你哥哥要被你折腾死,嗯?”
    这辈子,都不会忘记她今天的程度。
    姜禾看向他,“你心疼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