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破产老太,我手撕极品内卷搞钱杀疯了!

192:端王的药引


    每个总旗下辖五个小旗,每小旗十人,首领为什长。
    赵介又升一级,韦虎和肖维都是他手底下什长。猛人铁三角从一开始便相遇,注定要互相扶持着走下去。
    第二日一早,裴锦正要带徒弟们去太医院,谭敬匆匆赶来。
    “裴夫人,端王将药引找齐,等着您煎药,请立刻前往王府。”
    裴锦冷笑,“这都好几天了,他才想着找药引?”
    谭敬小声道:“能找都不错了。”
    “也是,”裴锦笑道,“难为他费心。”
    裴锦赶到睿王府,门外聚了好些人,有不少是刚下朝的官员。
    按说人都到了门口,理应让进门看座奉茶,但谁让睿王府情况特殊呢。
    王爷养病,世子年幼,郡主身体也不大好,太妃还不在府里。你就说吧,让谁主持大局?
    其实景琮为了王府面子想出来待客,景渊不让。说那帮人除了看热闹,也有趁机打探的意思。
    没提前递帖子,那就是不请自来,世子不必亲自待客,只需派人出去,每辆马车送壶热茶便好。
    景琮不懂,趁端王在外头饮茶,赶紧请教。
    景渊告诉他,最信任的人早就知道他没事儿,比方说裴夫人、长公主、康王、谭敬和你;有的人虽不知情,但她们情绪受到保护,不会为此太过忧心,比方说太妃和郡主。
    其余的人,有坚定站在睿王这边、盼着王爷康复的,比方说都察院左都御史,比方说冯编修;还有一些是实打实的对家阵营,巴不得睿王挂掉;中间还有些摇摆不定者,自认为会审时度势,其实吃屎都赶不上热的。
    外面那些都属于上一条“其余”范畴。
    盼着王爷康复的,府里人会趁着送茶的机会劝他们回去,因为治病也需时间,有了消息会专门派人上门告知。
    至于敌方和墙头草,来就来呗,不嫌天冷就在门口待着呗。
    别看他们怨恨受到冷遇,等睿王重回朝堂,还不是照样溜须拍马?
    景琮恍然大悟,原来一轮茶送完,己方嘉宾便已功成身退了呢。
    剩下的那些,不重要。
    此刻,裴锦被门口阵仗吓了一跳,觉得这帮人疯魔了。
    他们无不心急如焚,人人翘首以待,一个个冻得哆哆嗦嗦,还没忘对端王的义举啧啧称赞。
    “那可是两瓮梅上雪啊!端王爷硬是采了出来!”
    “昨日傍晚才落雪,王爷莫不是采了一晚?”
    “听说那药引还有至亲之血,康王身为亲兄弟都装不知道,多亏端王站出来。”
    “谁说最是无情帝王家,端王爷真是胸襟宽广。”
    “天家手足情深,实乃万民之福!”
    裴锦脑子被吵得嗡嗡的,瞧见她下车,这帮人全围了过来。
    “裴医官,请您务必救回王爷,不然就等着掉脑袋吧。”
    裴锦道:“你说得叫人话?”
    “裴医官虽能为贵胄诊病,但资历尚浅,还请严阵以待。”
    裴锦:“不用你教。”
    “裴医官,一碗血是否过多?可否酌量减少?”
    裴锦:“你行你上。”
    眼看着后面一波人又涌过来,大有不问完不罢休的意思,裴锦道:“谭敬,将这些人都记下,这都是试图延误王爷病情,陷两位王爷于水火之中的!”
    有些人吧,让他哔哔可以,但是绝不肯背锅担责任。延误王爷病情,这罪名谁敢扛?
    于是呼啦一下子,人都跑没了影儿,裴锦总算进了王府大门。
    她匆匆赶到景渊处,两句话让景珺瑶回房躺着等消息,又让景琮该干嘛干嘛去。
    但小孩把自己当顶梁柱看,小孩不走。
    景淳在正中端坐,已经等了一会儿,裴锦赶忙行礼。景淳没有丝毫不耐烦,笑道:“梅上雪采了两瓮,可还够用?”
    裴锦觉得,那两瓮雪肯定不是景淳所采,他跟景渊没那么深的感情。估计一大早拿个小铲子,现从地上铲的。
    她笑着说够用,景淳又道:“快叫人拿只碗来!”
    说完笑了笑,“裴医官不来,本王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    裴锦淡淡地说:“王爷过谦。”
    有人取来了碗,景淳问:“放满一碗就够?”
    裴锦笑得特别真诚,“若是不放心,王爷可再来一碗。”
    谭敬和景琮神色凝重,其实极力想着伤心事儿好让自己不笑出声。景淳神色自若,拿了小碗,带上贴身随从进了里间。
    他把门一关,谁也看不到里面情况。
    裴锦在外面道:“王爷别割错了胳膊,那一碗务必装满哈。”
    景琮凑过来问:“胳膊还能弄错?”
    “怎么就不能呢,万一放血的胳膊不长在端王身上呢?”
    “还能这样?”景琮大受震撼。
    “要是真急着给你父王治病,端王早就来了。他今日登门,只怕依旧是场较量。”
    “谁和谁的较量?”
    裴锦微微一笑,“我和素未谋面的宿敌。”
    景琮语重心长,“裴夫人必须得赢啊,我们睿王府全靠您了。”
    没多一会儿,里间的门开了,景淳带着随从出来,手里端了一碗血。
    景琮做戏有始有终,拜倒在地,大声道:“景琮谢过皇叔,大恩大德没齿难忘,景琮下辈子结草衔环,以报皇叔援手之恩。”
    景淳点点头便慢慢坐下,看在别人眼里,这是为兄弟伤了身体啊!
    这样的端王,任谁也要称赞歌颂的吧?
    裴锦拿起碗闻了闻,皱了皱眉。
    景淳问:“血……可有问题?”
    裴锦摇摇头,“看上去没有异样,只是有些怪味儿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景淳很是着急,“莫不是前些日子吃了风寒药,将血的味道变了?还能用么?”
    裴锦将碗放下,“似乎没有大碍……罢了,好不容易得来的药引,赶紧把它用了吧。”
    景淳松了口气,坐在椅上养神,裴锦则带着梅上雪去煎药。
    药炉架上,把门一关,谁也别进来,谁也别想看。
    景淳试图派人给裴锦打下手,裴锦拒绝得十分干脆,“秘方秘法,密不外传。”
    景淳无奈,只好继续等着。
    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,裴锦端了碗药出来,“煎好了,世子殿下,劳您将药给王爷喂下。”
    景淳站起身,一眼不眨地盯着那碗药,问道:“这里真用了药引?”